薛蟠回過頭來,還想著繼續喝酒高樂,卻不曾想見到那桌子上的銀酒壺已經找不到了,“我的酒壺呢?”
“哥兒已經喝了不少了,江上風波大,”王嬤嬤笑眯眯的拿著酒壺,“若是等下酒勁上來,這暈船可是要吐的,吐了就損身子了,哥兒還是趕緊著吃了飯去吧。”
薛蟠鬱悶的一屁股就坐了下來,發泄似的拿起一隻螃腿嚼了起來,這時候江麵上似乎還響起了陣陣羽箭之聲,殷天正可是有些驚訝了,他用手搭著涼棚,朝著江麵上看了看,“大爺,這一次水師好像不是來緝私的!緝私是不用射箭的!”
薛蟠站了起來,看了看外頭,隻見到在半空之中有不少黑點飛起,噗嗤噗嗤,有的射在江麵水上,有的射到了一個如同飛魚一般在江麵上激射的小船,一個渾身肌肉,**著上身,雙手把槳架的飛快,薛蟠看著,一雙手已經在水麵上舞出了八隻手的虛影了,他也不管不顧後頭的箭鏃,隻是拚命劃船,後頭水師的大船上麵哨子聲又接二連三的響起來,上頭有錦衣武士刷刷刷架起圓弓,就朝著那劃船的勇士射箭而來。
下一秒隻見到那人險些要被射臣刺蝟,隻見到紅光一閃,有一個窈窕身姿從船艙之中一躍而出,好像是一隻紅色的仙鶴,輕盈的飄落在船尾,那大漢的背後,也不知道怎麽變得戲法,手上突然多了一個馬尾的拂塵出來,手上這麽刷刷刷的幾下,那原本要射中劃槳大漢的漫天箭雨猶如好像被抽去了力道一般,紛紛掉落江中,自然就沒有什麽殺傷力了。
不僅薛蟠看的驚心動魄,就連殷天正也不免嘖嘖稱奇,“這個人,手上的有些功夫的,擋下這些羽箭算不得什麽,可若是這樣的舉重若輕,我是辦不到的。”
兩個人還在旁觀好戲,薛蟠隻是覺得這時候沒有美酒助興,實在是太遺憾,接下去馬上就不遺憾了,那艘小船,左拐右拐,在雜亂無章的許多船隻之中,不知道為,居然看中了薛蟠所坐的大船,也不見他調轉船頭,那船就好像在江麵上半空之中飛起,就直直的朝著薛蟠這邊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