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辦下家業是有可能的,不過也有可能被歹人盯上,被謀財害命,隻怕原本還可以好歹活著,如今卻是命兒都沒了,”出雲子把蓋碗放下,“這個蓋碗怎麽換,影響到的可就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命運了。”
“而貧道送出去,砸了,或者是繼續用著,都是不一樣的結局,”出雲子看著若有所思的薛蟠,“這天機和未來,都發生了改變,薛大人還以為,這天機不可泄露嗎?”
薛蟠且了一聲,“那按照道長的意思,未來是不可捉摸的,那還怎麽知道天機?知道天機了,也於事無補啊?且若是道長把天機泄露,我們不朝著壞的方向去做事,那道長說的天機,豈不是又成了假的空話了?”
“故此貧道素來是不願意多給人算卦的,”出雲子被薛蟠逼問,卻也不惱,依舊是溫和從容,“好事準了,自然是他們自己的功勞,若是壞事準了,那指不定是貧道為非作歹禍害的。若是依照著貧道指引的道理去辦,沒有壞事發生,那又是貧道在大吹法螺了。”
這牽扯到未來的事務,還真是如同出雲子所言,薛蟠想了想,點點頭,“道長說的甚是,世人皆是庸俗無比,好的是自己該得的,壞的自然是別人加害的,雖然我不信佛家之說,可因果報應,還是有些道理在裏頭的。那按照道長的意思,這一番大機緣已經得了?”
“得了,”出雲子笑道,“不過既然薛大人覺得是天機不可泄露,貧道自然不再多嘴,隻是如今和兩位相逢,總是一番緣分,貧道厚顏,要為薛大人算上一卦,可好?”
“道長要什麽?”薛蟠笑道,“若是卦金太貴,我可是不敢算的。”
黛玉瞪了薛蟠一眼,“無需給卦金,”出雲子笑道,“貧道有官位俸祿在身上,平時衣食起居都不花錢,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夠用就好,何須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