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管事還算是有些頭腦,見到朱高煦居然如此的暴怒,生怕他一時激動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來。
急忙說到,
“殿下,老奴感覺此事必有蹊蹺,咱們漢王府飲宴向來如此,先帝在位之時,都未曾有任何人對此說過一句,此時被人如此大肆宣揚。
老奴感覺,這一定是有人在針對殿下您”
朱高煦接連被李天收走手中權力之後,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沒牙的老虎。
他對李天的威脅已經降了極低的程度。
實在是想不起,自己都這樣了,還有什麽人會針對自己。
他想了半天之後,對那個管事問道,
“你感覺本王應該怎麽做,難道就任由這幫家夥這麽詆毀,那本王的顏麵何在。”
管事眼睛咕嚕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殿下,此時正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您親自去和陛下解釋一番,想必陛下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之上為難您的。”
冷靜下來的朱高煦,頭腦其實也不算笨,他一抖手裏的京報,向那個管事問道,
“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幹什麽用的。”
“這件事老奴打聽過了,據說是來自一個新組建的叫做京報司的衙門,但這東西到底是幹什麽用的,老奴一時間還沒弄清楚!”
朱高煦疑惑的道,
“又是一個新衙門?”
隨即他腦子一轉,好像明白了什麽,苦笑著說道,
“不用說,這奇奇怪怪的東西,一定是皇兄搞出來的,除了他也沒有人敢這麽說本王。”
那個管事有些不理解,
“殿下的意思是,這東西是陛下搞出來的,上麵說的事也是陛下授意的!
可這是為什麽啊,殿下您此時已經沒有什麽實權了,難道陛下對您還是不放心嗎!”
朱高煦沒有理會這個管事的話,從頭到尾將京報徹底看了一遍,看完之後,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