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馳道雖然是李天計劃中極為重要的一環,但眼下也說不上有多急切。
畢竟水泥路這種東西,隻有四通八達形成路網才有大用,在京中短短鋪上一段,功用不值一提。
坐著馬車走在回宮的路上,節奏感十足的顛簸讓李天有些犯困。
打了個哈欠,李天抬眼看向窩在車廂角落裏的王福問道:
“到哪了?”
“陛下,到正陽門大街了。”
王福掀開車簾子往外掃了一眼,回身恭聲道。
沒忘了內廷倒賣西洋番貨的事情,想到東廠和錦衣衛這幾日都沒傳來消息,李天有些不快道:
“江保呢?番貨一事查了兩天了,總得有些新動靜吧,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察覺皇上口氣不爽,王福心中暗喜。
江保還好意思笑話他,這都兩天了也不知道給陛下傳個信兒,腦子裏想什麽屁呢。
“陛下您消消火,老奴回宮就差人去東廠問話。”
懶得再等下麵的人來回傳話,李天眉頭微皺道:
“別等回宮了,告訴馬夫,直接去東廠胡同,朕倒要看看,江保他們在搞什麽名堂。”
正陽門大街貫穿京城南北,不管去何處都便捷的很,馬夫調轉車頭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轉上崇文大街到了東廠胡同。
等著王福付完車錢,李天便邁著大步朝胡同裏頭走去。
這片胡同因為有東廠衙門所在,向來沒有百姓敢住,東廠也因此撿了個便宜,幹脆把整條胡同都改成了一個個牢房。
聽著兩邊此起彼伏的淒厲慘叫,李天神色如常,心中毫無憐憫之意。
東廠不是錦衣衛,能被東廠抓來的,基本上都是犯了大罪的重囚,不像錦衣衛的詔獄,一眼掃過去十個,八個都嗷嗷喊著冤枉。
一腳踹開東廠衙門半掩的大門,李天一步不停,吭哧吭哧進了東廠衙門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