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保一番話音落地,黃嚴和朱高煦登時都沒了脾氣,腦袋瓜子一垂,隻等著李天發落。
這特麽叫什麽事啊,李天砸了咂嘴,一腳邁過門檻,大步朝裏走去。
“都給朕進來說話。”
江保幾人問訊趕忙跟上,待進了正堂落了座,李天將黃嚴和朱高煦二人晾在一旁,押了口茶,看向江保:
“你先給朕說說,他們是怎麽把府庫裏的番貨偷運出去的。”
皇上親自找上門來,江保心裏雖說不上惶恐,但也有幾分緊張,當即躬身如實道:
“回稟陛下,番貨一事有兩個人出力最大,一個是宮裏早就退任的老太監郭六虎郭公公,還有一個是羽林衛中郎將蔣玉。
他們二人,裏外配合狼狽為奸,郭六虎借著退任大襠的身份叫走掌庫太監後,蔣玉就會碰巧巡邏到司庫局附近。
而後郭六虎的跟班就會以要進府庫提點物料為由,讓羽林衛做個見證。
因為提走的物料都是些蚊帳蠟燭,又有蔣玉作證,掌庫太監回去後也不會懷疑,最多隻是事後向司禮監和禦用監補個條子。
實際上陛下恐怕也已想到了,那些蚊帳蠟燭裏頭,就藏著鄭公公帶回來的西洋番貨,再加上羽林衛當值宮門……”
江保話還沒說完,李天便皺起了眉頭,耐著性子聽完後,更是覺得扯淡至極。
這麽拙劣的把戲就能瞞天過海,內廷所謂的章程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說好的開府庫禦用監和司庫局的人必須在場呢?
啪的把茶盞往桌子上一擱,李天拉著臉道:
“郭六虎和蔣玉現在在哪?”
瞥了眼黃嚴和朱高煦,江保咳嗽了兩聲,臉色有些緊張:
“郭六虎在內官院,蔣玉...蔣玉還在羽林衛當值宮門。”
“就是說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郭六虎和蔣玉屁事沒有是吧。”
“這個...這個黃提督和漢王殿下還在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