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驚慌失措的模樣,看的李天一頭霧水。不就是就任封地嗎,朱高煦怎麽這麽大反應,莫非是太感動了?
將朱高煦一把從地上拽起來,李天臉上換上一副淡然的神色,滿麵春風般含笑道:
“瞧你這話說的,咱要不是親兄弟,大哥能這麽對你嗎?”
這是什麽意思,要我的命還要立牌坊。朱高煦聞言一下子怔住了神,一腦袋漿糊登時翻滾起來。
見朱高煦兩眼發愣,李天微微一笑,不作他想,看來朱高煦果然是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嚇到了。
“高煦呐,親王外出就任封地再正常不過,你也不要太激動了,好好休養身子,等休養好了身子,朕親自……”
不想再看李天表演下去,朱高煦咬了咬牙,鼓足勇氣道:
“皇兄,你別說了,臣弟卸任錦衣衛指揮使就是了,但外出就藩一事,臣弟還請皇兄想想父皇,想想母後。”
李天剛正說到興頭上,被朱高煦突然打斷,又聽朱高煦說這種話,頓時有些不爽道:
“怎麽能說是卸任呢?難不成高煦你以為大哥在罷你的官?還有,你外出就藩和父皇母後又有什麽關係。”
看著李天一臉坦然的樣子,朱高煦攥緊了拳頭,隻覺得又氣又怕。
氣的是都到這份上了李天還在跟他演戲,怕的是李天居然敢先拿他開刀,定然是做好了萬全準備。
想了想自己的七個老婆,又想了想自己的十多個兒女,朱高煦心中隻覺唏噓難平,拋去那些不合實際的幻想,直接雙膝跪地道:
“大哥你說吧,要怎樣才能放過臣弟一馬,難不成隻有高煦死了,大哥才能放心?”
話聽到這兒,李天終於感覺出不對勁來了,朱高煦好像不是感動啊。
見李天不語,朱高煦後背瞬間豎起一片寒毛,他果然猜得沒錯,大哥就是想要他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