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太君,您這麽一說,我賈貴就明白了。”賈貴笑笑。
“你明白了什麽?”龜田太郎眯縫著眼睛,看著賈貴。
“您這是要給抵抗組織頭上,扣屎盆子啊。”賈貴瞪著三角眼睛,“這個屎盆子,扣在抵抗組織的頭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呦西。”龜田太郎難得的,呦西了一聲。
“龜田太君,怪不得人們都說你們太君雞賊,這也太雞賊了。這麽損的招,也就隻有你們太君,才能想的出來。我賈貴,大大的佩服,佩服的我五個賈貴,都躺在了地上。”賈貴臉上的表情,異常的誇張,誇張的都有些令人不敢相信。
再說了。
賈貴這番話,它也不是誇人的話語啊?
這是誇人該有的語氣嗎?
損人還差不多。
“混蛋。”龜田太郎糾正著賈貴錯誤的說法,“那是五體投地,不是你五個人,都躺在地上,八嘎。”
“剛才還呦西,怎麽一轉眼的工夫,您又八嘎了啊?你們太君,也太難伺候了。”賈貴道:“龜田太君,我賈貴也不跟你混蛋和呀路了,我先去忙著找個屎盆子。”
“賈隊長,誰讓你找屎盆子?”龜田太郎瞪著賈貴。
賈貴一臉鬱悶神情,無奈道:“龜田太君,您剛才不是說要給抵抗組織頭上,扣屎盆子嗎?要是沒有屎盆子,還怎麽扣啊?”
“我不是給抵抗組織頭上扣屎盆子,而是斷絕抵抗組織的計……。”解釋到一半的時候,龜田太郎突然不知道該怎麽朝著賈貴解釋了,索性揮手,讓賈貴自由發揮去了。
賈貴妙人一個,見龜田太郎揮手讓自己離去,當下撂了一句“找屎盆子的時候,我賈貴順帶手的幫著你找藥”的話語後,忙不迭的跑出了龜田太郎的辦公室。
賈貴人才。
大大的人才。
龜田太郎讓他尋個會寫字的人,幫著寫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