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的頭。
猶如烏龜般的,從門外伸了進來。
“賈隊長。”龜田太郎見狀,朝著賈貴,詢問了一句,“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就告示那事?”賈貴揣著明白,故意裝糊塗。
從頭到尾。
龜田太郎隻交代了他一個任務。
即寫劉長生通抵抗組織的告示。
“除了告示那件事情,我還交代你做其他事情嗎?”龜田太郎語氣不善的反問了賈貴一句。
賈貴想也不想,徑直脫口而出回道:“沒有啊。”
“那你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問一句嗎?”龜田太郎揮手,將賈貴叫進自己的辦公室,“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我交代給太白居的丁有才和秋生了,老六和老九在那裏盯著,應該出不了什麽大的問題。”賈貴手裏,還捧著一個用布包裹的東西。
“賈隊長,你手裏捧著什麽東西?”龜田太郎指著手上的東西,問道。
“龜田太君,您說這個啊。”賈貴將他手裏捧著的東西,放到了龜田太郎的辦公桌上,“這是藥。”
說話的同時,賈貴把外麵包裹著的布,給解開了,露出了裏麵的東西。
是一個小瓷壇,上麵還蓋有蓋子。
貌似裏麵裝著很是重要的東西,而且這個東西,還是熱乎的,因為龜田太郎從上麵感受到了一定的溫度。
“藥?”龜田太郎皺了皺眉頭,“什麽藥?”
賈貴指著龜田太郎的腰,“還能是什麽藥啊,當然是給您治療腰的藥了。龜田太君,您看看,我賈貴對您,多好。一直惦記著您的腰疼,深怕一般的藥,沒有效果,特意給您尋得,專門治療腰疼的偏方,效果百分之百的好,喝了,保管見效果。”
偏方?
聽聞這個詞匯的龜田太郎,眉頭當下,就是一皺。
對於偏方,龜田太郎向來不陌生,他可一直清晰的記著,賈貴給他尋的,專門治療牙疼的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