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神技的結束,那無盡的虛弱感,瞬間便席卷了沈浪的全身。
可是麵對眼前這群視死如歸的漢家好兒郎。
這群眼含擔憂之色的北涼軍好兄弟。
沈浪不想讓他們擔心,更想為他們點讚。
可是此刻的他,渾身無力,甚至連微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將軍!”
“將軍!”
麵對鮮血淋漓的沈浪,北涼軍將士不由嘶吼道。
“你們都是好樣的。”
沈浪衝著馬下的北涼軍將士,氣若懸絲的說道。
他努力想擠出一絲的微笑。
可是話音還未落下,人卻隨之從馬上墜落。
“咣!”
隨著一聲巨響落下,一人一槍,相繼落地。
隻見沈浪單膝跪地,龍膽亮銀槍直戳雲州大地,支撐著他那無比虛弱的身體。
他累了,是真的累了。
尤其是神技的結束,那無盡的疲憊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將軍!”
“將軍!”
北涼軍眾將士一邊撕心裂肺的呼喊著,一邊衝了上來。
而沈浪,隻感到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一人戰萬人,從古至今,唯有沈浪一人!
雲州城內的一處宅院內,北涼軍將士一個個並排而戰,一支延伸到城門口。
他們在保護屋內的沈浪。
因為那並不僅是他們的將軍,更是他們的精神支柱。
沈浪,血甲將軍!
隻有他在,北涼軍便在。
隻有他在,北涼軍魂便在!
而此時,沈浪仿佛再次回到了幽州,來到了定州。
那無盡的鮮血,那堆積如山的屍體,那空****的城池。
那一個個不甘離去的英魂,那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麵孔。
“我愧對你們,愧對我漢家兒郎!”
“血債血償!”
沈浪那憤怒的咆哮聲在屋內突然響起,嚇的北涼軍眾將士不由渾身一陣顫抖。
他更是猛地坐了起來,大口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