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和漢人,恩怨太深,是無論如何化解不了的。
橫豎都是一死,死戰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突然營州城門大開,城內為數不多的突厥鐵騎衝殺而出。
眨眼的功夫,城內的突厥鐵騎便和城外苦戰的集合到了一處。
可是即便如此,他們的人頭夠白馬義從砍的嗎?
“噗嗤!”
“噗嗤!”
血肉綻放的聲音,戰馬嘶吼的聲音,突厥鐵騎痛苦慘叫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宛如人間地獄一般。
這無比血腥的戰場,深深刺激著初入戰場的北涼軍將士。
但是城牆之上的一顆顆漢家兒郎的人頭,讓他們忘掉自己心中的恐懼,隻有無盡的憤怒!
隻有鮮血才可以平息的憤怒!
三千白馬義從帶節奏,突厥大軍也隻有受死的份。
“將軍,我們快撤吧。”
“將軍,營州我們守不住了。”
“我們的援軍再不來,我們都要戰死在這裏了。”
突厥鐵騎一個個心生恐懼,不由大聲驚呼了起來。
“你們是草原的勇士,就算是死也不能撤退!如同咱們撤了,那王子怎麽辦?平洲怎麽辦?雲州怎麽辦?”
突厥將領雙目赤紅的嘶吼道。
“突厥勇士們,給我殺!”
“死守營州,絕對不能退!”
突厥將領視死如歸的嘶吼著,咆哮著。
他們沒有退路,隻有死守。
“狗幣突厥雜碎,受死吧!”
羅通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一邊嘶吼著,一邊不停的廝殺著。
“噗嗤!”
隨著皮開肉綻的聲音響起,羅通一槍便刺穿了突厥鐵騎的胸膛。
“殺我漢家兒郎,你們都該死!”
尉遲寶林一邊嘶吼著,一刀便將狠狠刺入了對麵突厥鐵騎的腹部。
“哧啦!”
隻見尉遲寶林使勁朝下一劃,瞬間便把突厥將領開膛破肚。
“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