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看著自己的大當家,臉上陰沉不定:“我敢保證,這事情,咱們寨子不破,絕對不算完,錦衣衛若是吃了咱們的癟,接著來,就是無窮無盡的官兵,一直到咱們破寨為止,這口氣不出,錦衣衛的麵子,那肖同知的麵子,都掉到沒邊來了!”
“這事情,還真麻煩了?”陳凡悶悶的說道,寨子真破了,他們這些精壯殘餘,還能有逃命的機會,但是,寨子裏剩下的那些婦孺老幼,可就未必逃得掉了。
而這些人,可都是這些精壯的家人啊!
“其實,也不麻煩!”林立說道:“老三不是和那女人情投意合麽,隻不過,在那肖同知的眼裏,老三的身份,可是配不上他的寶貝女兒,所以才老羞成怒,但是,若是咱們老三的身份配得上了呢?”
“你是說……”陳凡猶豫了一下,將他心裏想的那兩個字吐了出來:“招安?”
“沒錯,招安!”林立壓低了聲音,湊到陳凡的麵前:“不瞞大當家的說,你以前是戚少保的親兵,你的這些子侄被你**得也是如虎似狼,而老二我,自詡還是有點智謀,以我等現在的實力,這地方衛所未必敢招安咱們,這廣州大營未必看得上咱們,但是,那錦衣衛就不同了?”
“嗯?”
“大當家的你不知道,這濠鏡澳那邊,錦衣衛新設立的一個百戶所,這據說這是錦衣衛新開的一個衙門,正是用人之際,連番人他們都不挑嘴,像大當家這樣的豪傑,他們難道會拒絕嗎?”
林立越說越興奮:“若是咱們三兄弟招安,成了錦衣衛的人,這寨子也能保住了,老三的身份也有了雖然現在低微得很,但是總歸有了正經前程,將來博些個官職,也不算辱沒了那同知大人,至少,那同知大人不會有要弄死他女兒女婿的心思了吧!”
“錦衣衛的人,能看上咱們的兄弟嗎?”陳凡搖搖頭:“別咱們剃頭擔子一頭熱,那些官家的人,尤其是錦衣衛的人,都是長著一張狗臉的,翻臉就不認人的,沒準前頭答應咱們,等到進了寨子,反手就拿了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