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進去吧,待會打起來,我怕招呼不到你,要不然,非得讓你看看你家男人的神勇不可!”許難當嗬嗬笑著,讓人將自己的女人帶到遠處的屋子,回過頭,盯緊了山下。
大當家的在安排寨子了的老弱避禍,二當家的不知道鼓搗什麽,他也不想問,反正二當家的腦子是夠用的,這接戰官兵的時候,就交給他了,誰叫他是寨子最能打的呢!
他摸摸腰裏的倭刀,那是從濠鏡澳那邊淘換過來的好刀,從到手起,還沒有見過血呢,今天這個場麵,也該這把鋒利的好刀發發利市了。
山下傳來一些輕微的鼓噪聲,白色的薄霧也隨著山風的吹拂,慢慢的散開了,山下的官兵營地,慢慢的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昨日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帳篷已經被拆掉了,官兵們依然是一堆堆的,似乎正在造飯。
他回過頭,招呼著自己的兄弟們:“叫後麵的快點送些飯食上來,等到官兵們吃飽了,他們就應該上來送死了,兄弟們不吃飽喝足,可沒勁兒多少幾個狗官兵!”
哈哈哈哈,一陣子快活的哄笑,在山頂上響了起來,將遠處樹梢上的飛鳥驚奇,撲棱棱的拍著翅膀,飛向那那沒有消散的白霧深處去了。
山下營地裏,高函身邊,孔有德站在一旁,看著高函的手下們請戰著,看著那個金發碧眼的番人女傭兵頭子,求戰的樣子那麽激烈,他不禁想起自己招募到登州的那幾十個番人,尼瑪,那些番人好像大爺一樣,要是有這番人婆子好招呼,可就大大的省了自己的心了。
“不著急!”高函擺擺手,對奧利維亞的請戰搖搖頭,朝著孔有德看了過去。
“孔大人,若是這些兵馬是你的麾下,這個寨子,咱們該怎麽破了它!”
孔有德是非得要來跟著觀摩一番,有這麽一個帶兵經驗豐富的將領在身邊,高函當然不會忽視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