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斥候再一次傳來了消息,這一次,帶給眾人的不僅僅是疑惑,而是擔憂了。
“又有四艘番人的戰船到達了濠鏡澳,如今港口內聚集的番人戰船已經六艘了,大批的番人戰兵,足足上千人,正從番人戰船上下來,他們的探子已經放出鎮子快兩裏地了!”
來回報的斥候肩膀上還在泌血,那是他們遭遇到番人的巡邏小隊,對方二話不說一陣排槍就打了過來,就算他跑得快,肩膀上還被擦了一下。
“廣州的八艘番人戰船,齊聚至此了,水師那邊是幹什麽吃的!”
錢良虎低低的抱怨了一句,偷偷的覷了高函一眼,高函麵無表情,聽完斥候的回報,甚至連點頭的動作都沒有。
“香山縣這些難民撤走安置,還要多久!?”
身邊香山縣衙的人,見到高函發問,急忙回答道:“大人,縣尊大人已經下令縣城周遭的鄉村收留這些難民,但是全部撤走安置,隻怕要到明天,這已經很快了!”
“天黑之前,這些人必須全部離開這裏!”高函搖頭,“你給秦毅說,我不管他怎麽安置,若是這些援兵堵塞了援兵的來路,造成戰事不利,香山縣要負全責!”
衙役急匆匆的走了,在高函身邊,這兩天嶄露頭角的林立,緩緩到走到那受傷的斥候身邊,低聲問了幾句。
“大人,咱們就這麽以靜製動麽?”他低聲說道:“對方的探子都快放到咱們營寨下麵來了,這番人們的虛實都不清楚,這一仗怎麽打?”
“不急!”高函搖搖頭:“不要再派斥候出去了,番人們的心思,我大概猜到了一點,他們拆房子,無非是為在港口裏的番人戰船上的火炮清除視野,番人的探子放到這麽遠,也無非是確定我們在哪裏,想來,這一切他們已經知道了,咱們就算不動,他們肯定也會很快有動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