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屋簷下的那位,冷冷的朝著他看來,他輕輕歎了口氣,什麽都沒說,走到那堆跪著的衙役前麵,噗通一聲,也跪下了。
他還能說什麽,誣陷忠良,對方這丟過來的不是大帽子,是事實啊,人家錦衣衛專查謀逆造反的,自己的人誣陷人家鎮撫大人父親造反,人家當場砍了陳捕頭這個坑貨,砍得理直氣壯,自己再敢唧唧歪歪,隻怕也是一般下場。
尼瑪的,這是什麽事情,自己幹嘛要來!
他一肚子的悔恨,一肚子的怨氣,此刻在他胸腹之間轉來轉去,如果給他一把刀,還不追究他的殺人之責,他恨不得蹦起來,將跪在自己身邊的這幫坑貨,全部都殺得一個幹幹淨淨。
“少爺,咱們還等嗎?”小七見到對方老老實實的跪下了,心裏頭那叫一個暢快。
“從外麵叫幾個人來,將家裏收拾收拾,再派人去李家窪,接我娘回來!”高函吩咐道:“告訴外麵的鄉親,有知道我爹下落的,叫他們捎個信給我爹,就說我高函回來了,我爹他可以放心回家了!”
高函吩咐道:“這事情,信陽縣得給我一個交代,縣令來之前,院子裏所有的人都這麽跪著,不老實的,砍!若是縣令不來,這些人就給我跪到死吧!”
“明白了!”
小七點點頭,將他的吩咐傳了下去,沒人注意到,在外麵人群的最外麵,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人群,等到覺得沒人注意到他,撒腿就掉頭往縣城方向跑了過去。
高函回來了,在高家大院殺人了,而且,縣裏的縣尉大人,也跪在高家大院裏了。
這些消息隨著時間的流逝,幾乎高家村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現在高函的說話,可是比他爹高一貴管用的多,淳樸的村民們或許對朝廷的官階不大明白大小,平日裏這些下鄉的差役在他們心裏就已經是官府的代表了,至於縣尉大人縣令大人,那對他們來說,更不是遙不可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