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混蛋,你們過來!”
要說高一貴最恨的,不是這後來的捕頭帶著的這些差役,而是最先來他家的那兩個家夥,此刻在跪著的人群中眼光一掃,看到那兩個家夥恨不得將頭埋進褲襠的樣子,怒火就止不住的竄了出來。
“就你們兩個混蛋搬弄是非,欺壓我高家,真當我高家沒人啊,告訴過你,我兒子在京城做官,你當我說大話?”高一貴用手指著這兩個家夥的鼻端,似乎覺得不順手,旁邊有個乖巧的錦衣衛,將繳獲的一把鐵尺遞了上來。
老爺子說到激動處,拿過鐵尺,劈頭劈臉就給了對方幾下,打得對方頭破血流。
“函兒呢?”見到這兩個家夥手都不敢還,打破了腦袋也隻敢直杵在那裏,任由血流滿麵,老爺子心裏痛快了不少,將鐵尺丟掉,掉頭就問。
“爹,我在!”
高函應聲出現在高一貴的麵前,高一貴看著英挺的兒子,老懷大慰:“不錯,不錯,各自又長高了一些!”
“哪裏?”高函苦笑不得,自己哪裏長什麽個子,倒是一年不見自己的父親,好像自己父親有蒼老了一些。
高一貴招手,讓高函彎下腰來,小聲的問道:“函兒,我知道你在京城做官了,你的官兒比縣令大吧,要不然,弄出這場麵,咱們收拾不了,可就壞事了!”
高函微微一笑,按住了自己父親的肩膀:“沒事,爹,這事情我還是能辦的了的,誣陷咱們家造反,別說是一個縣令,就算是知府,我也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那我就放心了!”高一貴開心的笑了起來:“你娘去你妹妹那裏避禍去了,你讓人接他們回來,家裏被這幫家夥折騰得亂七八糟的,沒個女人收拾怎麽行,對了,嫣然也回來了嗎?”
“已經派人去接我娘了,嫣然也回來了,在後麵屋子裏歇著呢,等料理了這些事情,再讓她拜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