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轉念一想,這些所謂的禮數和規矩,其本質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升遷之路不受阻礙和不得罪上官,自己的前程,或者說升遷之路,都在天子身上。
而自己入主來這南衙,更多就是為了給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添堵的,那麽,這拜見不拜見,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想通了這個關節,他直接了當的將這事情拋在了腦後,再也不做考慮了。
但是,他不在意,不代表有人不在意,實際上,宮中皇帝的任何動作,基本上都有千百人的眼睛盯著,田爾耕身為錦衣衛指揮使,自然也是其中之人,這宮中的侍衛統領,突然入主錦衣衛南衙,對田爾耕來說,這幾乎就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信號了。
南衙是製約北衙的,宮裏派人掌控南衙,那皇帝的意味不言而諭,那就是不信任北衙,不信任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了,對於靠著鑽營和成為魏忠賢的幹兒子而成為錦衣衛指揮使的田爾耕而言,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
昨天有人獻上了一對雙胞胎丫頭,田爾耕晚上折騰了一宿,一大早起來,兩個女孩還在睡夢中,就被他扯了過來,再次折騰了一次。
看著兩個容貌一樣的丫頭,在自己的身下梨花帶雨,田爾耕當真是興致勃勃,可不知道怎麽想到了那個新任的南衙鎮撫,這讓他一大早,心情就變得有些極端的不好。
這位新任的錦衣衛南衙鎮撫,其出身來曆在田爾耕麵前已經不是秘密,唯一不大清楚的是,這人數月之前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太學生,怎麽一下就被當今天子看中,被稱為他的侍衛的,這種事情,中間沒有人穿針引線,隻怕不大可能。
順著這條線查了下去,皇帝在是信王的時候,在燈市胡同買的宅子,也就出現了田爾耕的麵前,而那位在宅子裏住著的柳如是姑娘,自己也就呼之欲出了,再聯係信王偶爾會到那宅子裏“小坐”一會兒,而高函等成為信王侍衛的太學生,也曾經“借住”在那個宅子,那麽,這穿針引線的人是誰,就不言而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