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是在錦衣衛?”
柳如是眼波流轉,從他的服色上掠過,見到高函不說話,轉換了話題:“若是公子在錦衣衛當差,以後如是要是遇到了麻煩,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請得到公子。”
“是在錦衣衛謀了份差事,姑娘若是有事,盡管讓人來告訴我,高某對姑娘的照顧之情,一直都是記在心裏的,姑娘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高函由衷的回答道。
“我家大人是咱們錦衣衛南衙新任……”身邊的孫玉林,好不容易找到個插嘴的機會,剛剛蹦出一句,就被高函狠狠的瞪了回去。
顯擺自己的這點身份,在別人麵前有意思,在這柳如是麵前有意思嗎?“既然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
柳如是眼珠轉了轉:“說起來,這事情也和公子以及公子的幾位同伴有關,那日有東廠的官差來尋公子,見到他們凶神惡煞的,如是有些驚惶,於是就把簡公子身邊一位隨從搬出來嚇唬人家。”
柳如是歎了口氣,“好像當時也嚇住了那人,然後那人有事情就走了,如是以為這事情就走了,可最近幾日,那人時不時就派人來問一下,說是想見簡公子身邊的那人,雖然來的人和和氣氣的,但是,如是總覺得這事情不是這麽回事情,簡公子好些日子沒到這裏來了,如是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若是那人發狠,如是還真不知道如何抵擋了!”
高函笑了,看了一眼身邊的孫玉林,孫玉林翻翻白眼,也不想說話了。
柳如是口中的東廠官差說的誰,兩人心裏一目了然,在他們心裏,還不知道有這麽一個插曲,以為這事情在李石頭的吃癟下,就這麽過去了呢,高函甚至都沒想到去找對方的麻煩,沒想到,對方居然找上了柳如是。
當然,要說是對柳如是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什麽歪心思,高函一想到這個就樂,和皇帝搶女人,這得多大的心啊,想了想,估摸著大概不是這麽一回事,歪心思應該多少有一點,但是隻怕更多的還是想通過柳如是結交到某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