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林啊孫玉林,你他嗎想什麽呢?
孫玉林給了自己一個嘴巴,自己這輩子圖的什麽,不就是圖的將自己這個年少的時候就喜愛的女人弄到手嗎,哪怕他經曆了那麽多男人,自己都不嫌棄,要是自己為了升遷,為了討上司歡心,將他送了出去,那自己做再大的官兒,又有什麽意義。
這一個嘴巴,在黑夜裏,格外的響亮。
小院裏本來就靜謐,又是在深夜,猝不及防這一聲脆響,但凡沒睡著的,都要被嚇一跳。
小院的某處,就被這記嘴巴,驚動了一下,好像是野貓還是什麽的,似乎嚇的竄了出去。
孫玉林悄悄的從**爬起來,摸過在床頭的繡春刀,錦衣衛裏混飯吃的很多,但是,像他這樣世代的錦衣衛,多少還是有點本事的。
窗外的那響動,絕對不是野貓,而是有人的動靜,他分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隔壁屋子,高函也睜開了眼睛,耳光、貓叫、動靜,這些東西,在蘇教授的江湖指南裏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呢,若是潛入別人的宅子,該如何做,被人發現該如何,沒被人發現該如何,外麵的那人,可沒逃脫這個範疇。
他躺在**,一動不動,在床邊的繡春刀,被他按住機簧,慢慢的抽出來,放在腿邊。
外麵來人了,而他不覺得這個地方,還會鬧賊,那人還是江湖人,很明細,是衝著他來的。
外麵的人,似乎很有耐心,足足半個時辰,沒有任何的動靜,若不是高函讀過那江湖指南,真就有些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就在高函自己都快要睡著的時候,終於,動靜再次響了起來。
很緩慢,很小心的,外麵的人悄悄的移動到了高函屋子的窗前,然後,好像是用利器,將窗欞一點一點的岔開,直到窗戶足足可以進來一個身子。
然後,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爬上窗戶,然後從窗戶裏,好像一個影子一樣,慢慢的滲透進屋子裏,然後,緩緩的站起來,似乎在適應著屋子裏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