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奧利維亞還在和他的同伴們有著三兩個寒酸小菜的桌子上商量著什麽,見到他們離開,奧利維亞倒是站起來點頭示意,目送他們出去,隻是心裏所想,就不為人知道了。
當然,高函自然是不知道,等到他們離開,奧利維亞將店小二召來,問他們那一桌吃了多少錢的事情。
當得知高函他們一行,足足在樓上消費了快五兩銀子的時候,奧利維亞顯然有些震驚,也有些興奮。
回去的路上,高函發現身後綴了幾個尾巴,不過,他沒有多在意,他甚至懷疑,這幾個尾巴,是奧利維亞那丫頭派來的,不過,隻要對方知趣,不打攪他,多幾個尾巴,還真是沒所謂,人有了實力,就是這個心態。
現在高函有權,有錢,有人,他這樣的心態在這個靠著實力說話的濠鏡澳,還真一點沒錯。
高函想的沒錯,他身後的尾巴,還真是奧利維亞派來的。
大言不慚的說要雇傭自己,不知道對方的根底怎麽行,奧利維亞早就不是那個在裏斯本懵懂不知的少女了,從她上那條前往東方的冒險開始,她就已經徹底的蛻變了。
她見識了什麽叫做弱肉強食,什麽叫做適者生存,說實話,她已經從一個極端,走向另外一個極端,為了生存,她覺得自己什麽都做的出來。、
跟蹤自己的雇主算什麽,如果這雇主有錢,又沒有多少人護衛,她甚至敢搶劫殺人,隻要沒有人製約的話。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奧利維亞派出去的人回來了,沒辦法,濠鏡澳就這麽大,全部轉悠一圈也花不了多長時間,別說僅僅從這裏走到碼頭。
“頭兒,那人上了一艘海船,沒敢跟上前去仔細看,不過我已經關照亨利,盯緊那艘船了!”
“沒打聽他們買賣什麽貨物,從哪裏來麽?”奧利維亞做事情還算老道,知道對方的落腳地不算什麽,知道對方的來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