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阿古達木微微睜了一下眼睛,估計是眯著眼縫看了我一眼,但很快他又當什麽事沒發生。
我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也算得上是條漢子,也作好了我們用酷刑折磨你的思想準備。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並不打算對你用刑。因為這種身體上的痛苦,不足以化解我們心中的痛,也不會讓你感受到那種刺到內心深處的痛。
我們打算放風到縣城裏麵去,就說你阿古達木,堂堂一個千戶,戰敗被俘,為了求生,你已經投降錐子山當土匪了。
我想那定遠縣的達魯花赤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家人。
我們要讓你感受這種一心一意忠心為主,最後反被自己維護的主人殺光自己親人的感覺。”
這話說完,阿古達木終於是沉不住氣了。
他睜大雙眼瞪著我說道:
“你們對我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
但你們不要這樣壞我名聲,害我家人,你們不覺得你們這種做法太陰毒了嗎?”
我笑了幾聲,回答他道:“我們陰毒?那我問你,去年年初,是不是你用‘三棱透甲錐’傷的人?”
阿古達木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繼續盯著他逼問道:“是不是你用的這種歹毒兵器?”
許久,阿古達木才答道:“不錯,是我用的這種兵器,但那是在戰場上。”
我不理他這話,接著問道:“今天你是不是又用這種兵器傷人了?”
阿古達木還是繼續反駁我道:“今天也是你們的人暗算我在先,我回他一箭也是理所應當。”
我繼續緊逼,說道:“回他一箭,就用這種歹毒兵器嗎?”
阿古達木繼續爭辯道:“你們不也是很歹毒嗎?我都被俘了,你們還挑斷我手筋腳筋?”
聽到這裏,就夠了。我已經得到了答案,他射中張思淑的就是“三棱透甲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