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知道劉聚也還沒吃晚飯,就吩咐人去搞點吃的來。然後,先把張思淑受傷以及我給她做手術的情況講了一下。
劉聚聽了說道:
“胡先生啊,這次也難為你啦!
師妹恢複了以後,少不了又得去找你算賬,你到時候可得讓著點她。
我這師妹哪裏都好,就是這個小姐脾氣不好。”
我笑道:“劉大哥,這個你放心。我保證到時候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讓她在我身上出夠氣,就行了。”
劉聚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不過你也放心,到時候,我和師弟也會給師妹做工作的。
我師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隻要給把刀她,讓她殺你,她也下不得手。”
我開玩笑道:“劉大哥,別介,這可使不得,你們要真給她刀,說不定她就真給我一刀。嘿嘿!”
劉聚也被我逗笑了。
很快,有個小嘍囉就端著一盤子吃食過來了。
我們把劉聚扶著坐了起來,在他麵前支了張小桌子,把吃食都擺在上麵。我們三個就圍在一起,邊吃邊談。
劉聚又說道:
“胡先生啊!這次峽州之行,真是辛苦你了。
聽說你們去接師妹的途中,還遇到不少波折。因為這兩天你們一回山就忙著對付阿古達木,我也找不到人問問詳細情況。
今天正好趁你們在這裏,你給我好好講講吧。”
我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常遇春倒接過了話茬,說道:“這事兒還真是挺有意思,我來講吧。”
於是,他就把我這趟峽州之行的前前後後,包括去時搭救傅友廣,回來時遇上沈萬三,以及沈萬三、常遇春和我三個結拜,還有救朱霏她們一家,以及在和州留下陳元貴三人在那個設了個聯絡點的事,都一五一十地給劉聚講了個透透徹徹。
劉聚聽了後,直呼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