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陸正淵還在曬太陽的時候,突然羅宏義回來了。
陸正淵顯得有些詫異。
你特喵的不會是又打架了吧?
“宏義啊,你怎麽回來了?”
陸正淵壓抑住心裏不好的預感,輕聲說道。
“恩師!學生……學生對不住恩師的栽培啊!”
羅宏義眼角含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陸正淵頓時如遭雷擊!
“宏義啊快起來!哪個狗東西欺負你了,為師去給你出氣!”
“恩師……”
羅宏義被陸正淵扶起來,雙目含淚道。
恩師對他實在是太好了,又對他寄語深厚期望,他實在是對不住恩師啊!
“學生有負恩師!學生自從上次給恩師惹麻煩之後,心裏便一直有些愧疚,今日更是差點又惹出亂子,學生覺得不適合在官場待下去了,所以便索性回來侍奉恩師!”
羅宏義擦了擦淚水,真誠道。
陸正淵心裏還是有些佩服這個門生的。
這特喵的不就是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嘛?
好家夥!
這就好比和上司說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一般。
這家夥是連說都不說一聲,一聲不吭就走了。
牛幣!
“宏義啊,你先說說到底怎麽了?”
“恩師,這樣的……”
羅宏義就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是又有些禦史背地裏商量著要彈劾陸正淵,說什麽整日搞一些奢靡之物,掀起一陣驕奢**逸之風,於民不利,要聯名上奏。
羅宏義自然氣不過,就要去找他們理論,好在被師兄弟給勸下來了,這要是去了還不得再打起來?
然後他就跑回來了。
“狗東西!整日吃飽了沒事幹彈劾本少爺!”
陸正淵有些無語。
他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這分明是懷恨在心,惡意誹謗!
“不行!這些狗東西,還得好好教訓他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