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
一群早有預謀的禦史,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在大殿之上,直接彈劾陸正淵,言辭激烈,還捎帶上了李明軒一起罵。
倒顯得有些陰謀的味道。
之前他們不說,偏偏現在說,不隻是膽子大的原因,這背後……
乾清殿。
仁孝皇帝一腳踢翻地上的香爐。
“這群禦史,現在越發肆意妄為了!朕真是對他們太過仁慈了!”
他徹底發怒了。
剛剛太後壽宴過去,就搬出來這些說事,是可忍熟不可忍!
“太子聽信讒言,驕奢**逸,昏聵不堪?”
“陛下息怒!”
一旁的蕭永嚇得跪倒,惶恐不安道。
“朕息怒?讓他們好過?”
“這奸臣是誰?讒言是何意?”
仁孝皇帝眼中冷色正濃。
蕭永可不敢搭話。
一旁的小太監早就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嗬!他們的意思是正淵是奸臣?太子是亂黨?進獻讒言?”
“朕看他們是活膩歪了!”
仁孝皇帝說著走到旁邊,“噌”的一聲抽出天子劍,滿臉怒容。
“陛下,昨日有人進了寧親王府!”
蕭永冷汗直流,吭哧道。
“朕早就猜到了,這個皇叔是一刻也等不及了,連遮掩也懶得遮掩了。”
仁孝皇帝把玩著手中寶劍。
劍光一閃,駕到了一旁的小太監脖子上。
“你說,這把劍能斬的了奸臣亂黨嘛?”
“奴……奴才,陛下劍鋒所指,亂臣賊子盡皆伏誅!”
那小太監渾身不住顫抖,雙腿之間已是流出青黃之物。
“這宮裏還有誰?”
仁孝皇帝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奴……奴才不知陛下……說的什麽意思。”
小太監聲音顫抖著說道。
“噌!”
仁孝皇帝手中寶劍滑過,那宦官眼睛瞪大,宛若不敢相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