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弛追上了兩人,三人飛出門外。見他的兩匹馬,正拴在門口拴馬石上。
兩人手一揚,那馬韁繩瞬間而斷。暖暖一個飛身帶著那姑娘,就跨上了自己的寶馬。張弛也不慢,也飛身上馬。
然後三人絕塵而去,馬蹄聲嗒嗒地一路而下,眼看出的鎮口,後麵卻一個人也沒有追出來,三人齊齊的舒了一口氣,暖暖和張馳這才放緩了馬速。
“你、你到底是誰?怎麽這麽多年絲毫未變。不對,仿佛更年輕了!”
那姑娘怔怔的看著張弛,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十分的疑惑。
“姑娘問的是誰?你又想找誰?”張弛被著姑娘問得一愣一愣的。雖然這姑娘麵上有所殘缺,可張弛依舊認為以這姑娘的氣度,竟然絲毫不覺得醜陋。
那姑娘微微一愣神,仿佛回過味兒來一般,然後麵上露出一絲苦笑,接著又搖了搖頭。
暖暖和張弛被這姑娘的一些動作,整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姑娘可有去處,實在冒昧沒經姑娘的同意,將姑娘救了出來!”
張弛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呢?一見那喬公公真的出手,瞬間就不淡定了,就這樣糊裏糊塗的將人救了出來?
“謝謝兩位俠士相救,若不是兩位相救,今天的確難以脫身,謝謝你們!”
那姑娘神色終於恢複了不少,眼中的迷茫也漸漸消失。
“姑娘客氣!姑娘的曲子真是好聽,我竟然第一次聽到有人能將《高山流水》彈得如此出神入化。”
暖暖轉過頭來,看著身後的姑娘,忽然之間放下了所有的芥蒂,臉上竟然顯出了一絲惋惜的神色。
“謝謝小姑娘誇獎!隻是有許多年不彈了,已然生疏了不少!”那女子語氣輕鬆了不少,話語中也不再拘謹。
“姑娘怎麽會流落到此?竟然還要參加花魁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