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也不由一怔,目不轉睛的看著張淼,那神色近似震驚!
暖暖率先跳下馬背,一下子撲到周夫子的懷裏,竟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
周夫子扶住暖暖,在她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你這丫頭膽大包天,竟然要自己回京?你這是有多大的能耐呀?”
周夫子越說越生氣,上前又拍了她幾下。暖暖撒嬌似的搖了搖腦袋,憋了癟嘴,沒有說話。
此時那姑娘也下了馬,目光灼灼地一一掃過張弛一家人,眼中滿是震驚。但又極為迷芒地打量四周,似是無法理解,這裏不同尋常的變化。
張弛也跳下馬,看著這姑娘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測的不錯,她的確與自己有些淵源。
他看著父親的反應,就知道父親也是認得這個人的。
父親張淼臉上的神情,不是普通的震驚,竟然是驚恐,“你、你到底是誰?”張淼一邊後退,一邊搖著頭,一臉不可置信。
“你莫怕,我還活著!”那姑娘說著,竟似要伸手抓住張淼的手。
“不可能,不可能!我親自給你下的葬,你怎麽可能活著?”張淼臉色慘白,似是遇到極驚恐的事情。
眾人看著張淼這反應,都紛紛的將目光投向那姑娘。
“父親!你在說什麽?這人到底是誰?”這樣恐怖的事情怎麽可能在眼前發生,但是他一直沒有說的是,當時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那具白骨,那天漆黑的夜裏,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那樣真實。
當時是老徐挖的坑,他躲在旁邊親眼所見,還從那人的手上摘下了木質鐲子。
“我、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青天白日的,難道見了鬼不成?”張淼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伸手一把將那姑娘臉上的麵紗扯了下來。
眾人齊齊望向那張臉,隻見那張臉,傷口縱橫交錯。尤其是左臉頰上,有一道翻卷著的傷口,使得整張臉顯得極為猙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