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依舊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李豐年再次舉起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那人痛得來回扭動著,可依舊不開口回話。
“怎麽?你以為不說話,就能逃過這一卻?”張弛冷冷一笑,抬手製止了李豐年再次抽上來的鞭子。
“你、你、你想幹什麽?”那人牙齒直打顫,終於將話說得完整,可依舊沒有一句實質性的話語。
“不想幹什麽?不過你這樣維護一個外人,你主子知道了會怎樣?”張弛笑了,狹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劉全。
劉全臉色微變,可依舊不吭聲。張弛看著此人一點兒都不像下人,那樣子倒更像一個上位之人。
“好吧!你不說話,也就代表我所問的話,都完全猜對了。”張弛忽然來個反轉,笑嘻嘻地拍打著手上的匕首!
那人眼神忽然微微一眯,雖然滿身是傷,但卻絲毫不以為意,仿佛一開始的鬼哭狼嚎完全不是他似的。
“的確嘴夠硬的,不過,我若將你送與陛下,說你們劉家與晉王勾結,不知效果如何?”張弛忽然陰陰地說道。
那人瞬間臉色大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弛。
倆人一看到這種情況,便已知道了大概,看來被他們猜中了。
“你可以不說,但後麵的結果你可能不想見到!”
張弛知道有門,說話聲音就放緩了不少!
“公子,你將我送於陛下,於你也有何好處?小豆子若不想保,您盡管說出去好了!”
劉全忽然咧嘴一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摸樣!
“你很嘴硬,小豆子自是無事,不過你們劉家及晉王不知能不能過陛下這一關?”
還想威脅他?一個小孩子的生死不是很容易的事兒?隻要做一個假死,留下小豆子根本不在話下。
而這兩家人若想逃過這一劫,那簡直千難萬難。
劉全臉色終於繃不住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