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看著笑意盈盈的張弛不由一愣。
“怎麽,還不回答我的問題?”
“公、公子想幹什麽?”劉全小心翼翼的問道,時不時拿眼睛瞟張弛兩眼。
“想死,你就將此事報告你主子;想活,你就將此事隱瞞下來。從此小豆子與你們晉王毫無關係。”
張弛笑嘻嘻地看著劉全,他知道就這樣將劉全打發了,依舊能夠驚動晉王府,更會驚動宮中的那位!
雖然這倆家死活張弛毫無幹係,可畢竟牽扯著小豆子,還把劉玨這家夥扯進來。
劉全一下子沉默了,他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雖然此事重大,若是張弛能夠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那麽這孩子在誰的手裏有什麽區別?
若是將此事捅開,的確對誰都沒有什麽好處。
“一切聽公子的就是!小人以後就是我們公子劉玨手下的一個下人,決不再與小豆子接觸!”
劉全的確上道,頃刻之間就做了決定。
張弛也不為難這個人,將他好生養了幾日,等看不出端倪,就將人放了。至於他如何在劉玨麵前解釋,張弛倒不是很在意。
等那幾個人從易居軒回來,一切都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劉玨雖然奇怪自己的長隨,為何幾天不見。等到劉全回來之後,說是祿安伯劉業召他使喚兩天,這才耽誤幾天,將此事蒙混過去。
再說張弛從這天開始,讓李豐年時刻將小豆子帶在身邊,寸步不離。
而那個雜耍班子,全部被張弛解散了!班主及幾個惡徒,被扔到西郊大營的深山裏。
張弛身邊的人更絕,將這五六個人秘密帶到雷去,故意放鬆警惕,這幾人自然是半夜想逃跑,哪知踏入雷區,瞬間化為泡影。
張弛聽到大營裏的回報,倒也沒有多少糾結,這個雜耍班子坑害了多少孩子,這幾個人死有餘辜,自然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