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紀從皇宮中回來之後,心中充滿了淩雲壯誌,誓要將賊匪一網打盡。
不過好困,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因此在馬車之內睡著了。
“家主,相府到了。”
。。。。。。
外邊的侍衛輕輕在馬車外麵呼喊,許久,沒有回應。
“家主,相府到了。”
侍衛提高了音量,但馬車裏麵還是沒有動靜。
侍衛感到奇怪,將馬車上的簾子掀開,看到了正在熟睡的謝紀。
大為吃驚,原來家主累的都能在馬車裏睡著,瞬間肅然起敬。
謝紀沒想到自己這一睡竟惹得一般下人佩服。
等謝紀悠悠轉醒之後,便已經到飯點了。
看著那滿桌的玉盤珍饈卻索然無味,因為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傻樣就有點苦惱,自己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居然答應的那麽肯定,一副不破賊匪終不還的模樣,自己幾斤幾兩自己心裏清楚,他能剿匪母豬都能上樹。
剿匪,怎麽剿匪?
“家主,你怎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流水看到謝紀一直用筷子一粒一粒的拿起碗裏的米飯吃,心不在焉,眼神空洞,便問道。
謝紀聽到這句話轉過頭,看著流水,說:“流水,你知道京城郊外的那些盜賊嗎?”
他現在連那些盜賊的具體情況都沒了解,怎麽剿匪?
記憶中的那些關於盜賊的印象都是通過口口相傳的,沒有親眼見過,怎麽知道盜匪的弱點。
想自己可是連一小偷都沒見過,一來就步入地獄模式,直麵那些殺人不眨眼的盜賊。
“家主,你是在說那些盜賊?”
流水有點疑惑,怎麽家主突然討論起盜賊來了,以前家主不都是不屑提起的嗎?
那些盜賊怎麽值得家主重視了,難道是那些盜賊讓家主苦惱的?
“嗯。”
謝紀點點頭,盜賊什麽的,他是最討厭的了,更可惡的還是殺人越貨的盜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