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紀接過兵符之後,陳尚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隻剩下王溪和謝紀大眼瞪小眼,謝紀差點把茶水給吐出來了,太尷尬了。
“咳咳……”
謝紀將茶水放下,看著王溪想到,他會剿匪,實在是上次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個慫的畫麵中。
王溪以為是謝紀對自己不滿,因此低下頭,免得招惹他對自己的不快。
不過想想,自己好像也沒得罪他啊。
因此便出現了兩人之間保持沉默,未說一言的場景。
謝紀打破了這沉默的尷尬:“你對此次剿匪有何建議?”
王溪還以為是啥,嚇了他一跳,原來是這個。
“丞相,可以因地製宜,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謝紀聽了,他是不是唯物辯證法背多了,居然用一分為二的方法看問題。
謝紀有點懷疑,這個王溪是不是也是穿過來看,不過沒看出來。
不過這句話不就是屁話嗎?
大道理誰不懂,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過謝紀顯然不想跟王溪計較。
“既然如此,那便出發吧。”
反正都要去剿匪的,早去晚去都得去,還不如現在就出發。
王溪有點詫異了,丞相怎麽那麽急,都沒討論好,就去了。
難道是謝紀已經有了把握了?
謝紀走出了相府,看到了流水為他安排的一輛超級豪華的大馬車,有點驚訝。
這到底是去剿匪還是去享樂?流水看到了謝紀立馬就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
“家主,你看這個馬車如何?家主要去剿匪,路途上的待遇自然比不得府裏的,流水為家主準備了這個簡陋的馬車,車內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但有點簡陋,委屈了家主,但家主不必擔心,流水會盡量安排好家主的衣食住行,自不會讓家主受半分委屈。”
你確定這個馬車簡陋?
這是此時謝紀和王溪兩人共同的想法,這馬車哪裏簡陋了,說是超級豪華也不為過,也不知道流水怎樣想的,他這是去剿匪,不是去享樂,再說了,這個馬車這麽富貴皇華,一看就知道這是丞相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