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豐他們讓謝紀走到前麵,自己走在一旁,像引路人一般。
謝紀進了這個縣衙,看了裏麵擺放的裝飾,可謂是十分奢華,看了人雖然比相府差了許多,但是絕對比一般富裕之家好太多了。
“丞相,縣衙簡陋,還請丞相多包涵一二。”
馮豐對著謝紀笑道,謝紀感到了他的過分熱情,有點不適應。
謝紀看了這裝飾奢華的衙門,問道:“這縣衙的裝飾還真是不同一般,快趕得上我相府了。”
謝紀感覺自己就是看不順眼前這個人,眼前這個人蛇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雖然隻是自己惡意揣測,但是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馮豐看謝紀出言讚歎覺得自己這般布置值得,不過一會兒再深思謝紀的話,笑容逐漸消失了,再看看眼前仍然微笑的謝紀,心裏發怵。
於是馮豐隻是尬笑,不知道要怎麽說,多說多錯,幹脆不說了。
“對了,龍虎山那些盜賊是如何作惡的?”
謝紀回到正題,剿匪才是關鍵,其他的一切都得靠邊站。
“丞相,那些賊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經常來縣裏騷擾,搶了交給國庫的賦稅。”
“對對對,那些賊匪與官府作對,為非作歹,頻繁擾民,占山為王,意圖謀反,肆意妄為,沒把縣衙看在眼裏,還請丞相為我等主持公道。”
另外一人附和馮豐的觀點。
“既然如此,為何不出兵剿匪?”
謝紀問道,要是在那些盜匪還不成氣候的時候就派兵討打,也不至於到如今這個地步。
這下輪到馮豐尷尬了,剿匪,他隻能對欺負欺負民眾,在民眾麵前逞威風,說到讓他剿匪,他避之還來不及呢。
“丞相,那些盜匪可有七八千人之眾,我等不是那些盜賊的對手啊!”
“對啊,那些盜匪個個手持刀槍,棍棒,我等手無縛雞之力,又怎能與那些人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