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尹有心了。”
謝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就說這句話搪塞他了。
“能讓丞相高興,是下官應該做的。”
馮豐聽了這句話心裏高興壞了,看來他做的沒白費。
不過要是知道謝紀心裏如何看不慣他,他就不會怎麽想了。
不一會兒,謝紀就吃飽了這頓飯了,不過全程都是謝紀一直在吃,而馮豐和其他下屬官員一直在講,謝紀隻是不時地點點頭。
心裏其實是這樣想的,你們煩不煩啊,好好的吃個飯,被你們搞成辯論大賽了。
行行行,飯堵不住你們的嘴,那堵住我的嘴總行了吧。
你們說你們的,而我吃我的?
而其他下屬官員以為丞相對他們的印象不錯,所以才時不時的點點頭,因此說的更得勁了。
“丞相。”王溪大汗淋漓的跑了進來,這突兀的一聲使得所有人將頭轉過去。
“怎麽了,李耘將軍呢?”
謝紀問了問,怎麽隻見到王溪。
“李將軍說他不能擅離職守,要丞相親自去叫他。”
王溪說完這句話,餐桌上立馬炸開了鍋。
“丞相,李耘他根本就不把丞相放在眼裏,簡直是大逆不道。”
“丞相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李耘無視丞相就是無視陛下,這按罪當誅。”
“誰給他那麽大的膽子,居然敢無視丞相,不僅居功自傲,以下犯上,拒絕丞相的召見,要是耽誤了剿匪的大計他可是天大的罪人。”
“……”
他們早就看李耘不爽了,傲慢至極,這次誰也救不了他,他得罪的可是丞相,丞相最是睚眥必報的,他肯定活不了。
謝紀想想說了句:“沒事,到時候我去見他吧。”
周圍的官員看見謝紀聽了這句話,居然還是心平氣和,沒有大發雷霆,紛紛不解。
“丞相,那匹夫居然無視丞相,這可是天大的罪過,丞相可不能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