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剛正式被認命為為侍中的王珪回到自己的永寧郡公府上後,他毫無睡意把自己關進書房。
不一會書房的暗門從外打開,走進一位戴著錐帽身穿黑衣之人。
“叔玠,唐皇召你何事?莫不是他想對我世家動手?”
“哼!動手?世人人皆知隋亡於煬帝暴政,可李世民心裏清楚隋其實實亡於世家,現在李唐江山剛坐穩,李世民還不敢那麽快動手。”
“不錯,不過,這麽晚了你讓某來又是何故?”
“鹽!有人能把粗鹽,毒鹽變成細鹽!並且把此法獻給了李世民!”
王珪詳細的把這事給黑衣人敘說一遍後,那黑衣人驚訝道:“雖他聽從長孫無忌那老狐狸之言,暫時不把此法通行天下,可這也是早晚的事,最好還是想辦法把那法子弄到才好!”
“不錯!不過此法被他方於皇家秘庫,恐怕不易得到,不過有一人值得懷疑,他應該知道!”
“是誰?”
“秦瓊,秦叔寶!”
“何以見得?”
“我等還未到麗正殿,秦叔寶就在那了,某懷疑這法子就是他秦瓊進獻的,或是和他有關隻人……”
“某家知道怎麽做了……”
秦瓊回到翼國公府後,也是立刻派了心腹家將,拿著自己的令牌叫開放坊門,又從舊部把守的延平門用繩筐吊送出城後,繞了半圈疾速趕往農莊。
三更時分,睡得正香的周天被小丫鬟叫了起來。
揉著懵忪的睡眼,周天接過渾身被漢濕透衣服家將遞過來秦瓊親筆密信。
仔細看完後,周天吩咐下人給那送信的家將準備吃食和幹爽衣衫。
等人走後,周天就著燭火燒了密信後,苦笑連連……
他沒想到,這不僅沒有得到爵位,就連封賞呀也隻是一些財物和不入流的實職,就這財物還是秦瓊代為領取,不能光明正大的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