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的莊子顯然要比周天的要大太多。
不說人家兩千畝的土地,就連那四進的大院子也比他那翻新的小院不知好多少倍。
莊戶也俱是齊州老家的人和一些原本追隨秦瓊征戰沙場退下來的關中老兵。
那些莊戶不管是精神還是穿著都要比他那九戶可憐人家強太多。
秦瓊這邊人手更多,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打掃幹淨房間,現在一些仆役正在院子裏灑掃清理雜物落葉。
“秦伯伯,今日午食您和嬸娘就去小侄那用吧,最近讓吳老爹打了個銅火鍋,也給您打了一個,今天咱就嚐嚐火鍋正好您也暖暖身子。”
“你呀!還是把心思都用在正途上為好,莫要整日搗鼓一些口腹之物,還要繼續上進,老夫這次還帶來一些聖賢書還有一些兵書,一會拿去多看看。”
提起看書周天不知是為何條件反射的就開始頭疼,這小子沒穿來前就不是個讀書的料!
“小侄多謝秦伯伯,隻是這讀書嘛,嘿嘿,要看天份!”
秦瓊麵露不快,周天馬上改口:“不過小侄天份還可以,這書自然會多讀的……”
指著周天秦瓊笑罵了一句:“豎子懶憊!”
“周天,想必你還沒有字吧?”
字?周天一下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他才明白秦瓊的意思,是問他有沒有有字號,古人往往會給自己取個字號,秦瓊就名為瓊,字叔寶。
“秦伯伯,小侄父母……您也知道,因此沒有取字號”
“嗯,如你願意,就讓某給你取個字號吧,總不能整日天哥兒,豎子的叫你,畢竟你現在也是有官身的。”
周天恭敬一禮道:“還請伯伯賜字!”
秦瓊略一思索開口道:“《詩》雲:“鳶飛戾天,魚躍於淵,你聰慧過人,每有奇思妙想,日後定當不凡,定能魚躍於淵!不如你就叫躍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