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的壽誕在京城裏是個不大不小的事情。畢竟,一門兩公的賈府影響力還是不小的,就是沒有個有出息的承嗣人來把這影響力用上,使得賈府越來越衰落。
但家族的底蘊還是很深厚的,所以賈母的壽誕來的人不少。足足擺了幾十桌才把人塞下。
這還隻是來了那些中層以上的勳貴們,小勳貴們根本都沒有進府上桌的資格。
盧俊禮也是從賈母的院子出來,來到了大堂找了個靠角落的桌子做著。
不是盧俊禮不想往往中間坐,實在是找不到同齡人。來的都是三四十歲的大叔,他這個小輩根本沒資格上桌。最主要的是,盧俊禮年齡還是太小了,沒有加冠成年。
看水溶,盧俊禮剛回京城的時候,勳貴聚會的時候,他還是和盧俊禮他們一個桌子吃飯的。
可在去年水溶十八歲加冠之後,就一直是在主桌上吃飯了。現在也一樣,和盧俊禮打了個招呼聊了一會兒就去作陪南安郡公去了。
“禮哥。”
盧俊禮坐下沒多久,賈琮和賈環就過來了。
“你們倆來了,坐這兒吧。”盧俊禮對著兩人說到。
“這,禮哥,我和環弟沒資格在大堂上桌的,祖母院子裏麵有我們的座位。我和環弟是過來和你說說話的,一會兒要走的。”賈琮有些挫敗的說著。
作為庶子,賈赦和賈政根本就沒有想過讓他們在其他勳貴們的麵前露麵的打算。
“哪有那麽多屁話,你倆就坐我旁邊。你倆大小也是賈府的小主子,我看誰會來趕你們走。又沒讓你們坐主桌,坐下!”盧俊禮很是不喜歡賈琮和賈環這副自卑的樣子。
庶子怎麽了?就不是人了?袁紹不也是庶子嘛,一直被袁術鄙視,但人家要不是遇到了曹老板,沒準就是他代漢得天下了。
可惜的是,庶子就是不受重視的。這不僅僅是出生問題,而是社會上的各個階層共同的默認準則,為的就是保護他們自己的利益。那些人絕大多數都是嫡係子弟,怎麽可能會給庶子爬上他們頭頂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