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啦你!”阿依慕羞惱的拍了盧俊禮一下說到。
李福金也是捂著嘴,手足無措的,不知道怎麽辦好,腦袋都快冒出熱氣來了。
“阿依慕、福金,你們不要走,陪我好不好。”盧俊禮半睜著眼睛對著兩人說到。
“不行的,這裏又不是永寧侯府,我們可不能在這裏留宿的。”阿依慕把盧俊禮的頭扶正放回枕頭上說到。
李福金也是放下羞澀給盧俊禮蓋好被子:“俊禮哥哥,你要好好休息,等你睡了我們再走。”
聽了兩人的話後,盧俊禮一人一隻手牽著,然後放在胸口上繼續睡去。
等過了一會兒後,阿依慕和李福金輕聲喊了盧俊禮幾聲,見他是真的睡著了,就輕輕的把手抽了出來,把盧俊禮的手放回被子裏蓋好。
然後,兩人輕手輕腳的出了屋子一起找到耶律煙離開了。
賈蘭此時正在李紈的臥室裏,在盧俊禮把阿依慕和李福金摟進懷裏的時候他就跑了過來。
一是要和娘親說一聲叔父住在他屋裏,讓她給安排丫鬟伺候著。
二來嘛,也是讓娘親給他安排個地方住。或者,就住在母親這裏了。
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娘親回來。見丫鬟都困的睜不開眼了,賈蘭也是打發丫鬟下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在屋裏等。
一直等到賈蘭自己在**睡著了,李紈也沒有回來。那麽,李紈去了哪裏呢?
李紈一直都在賈母那裏當透明人,她知道自己沒啥話語權,賈母對她也多是彌補的情緒。
賈珠啥情況賈母是知道的,在那種情況下提前娶李紈過來衝喜本身就是對李紈的不公平。
賈珠去了之後,李紈也是一直都安分守己的,照顧公婆,孝敬老人,撫養幼子。賈母對李紈又是滿意又是愧疚。
所以,李紈在賈母這裏雖然不受寵,但也是地位比較特殊的。平日裏除了鴛鴦外,李紈是照顧賈母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