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房裏,玄寧道長又是念咒又是符紙的。總算是把一縷黑氣從張峰的身體裏給驅逐出來了。
“好了,靜心修養月餘時間,他就能完全痊愈了。”玄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到。
“道長,麻煩您了。”妙玉對著玄寧施禮拜謝。
“無事,施主不必多禮。”玄寧回了一禮說到。
“道長,我這兄弟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盧俊禮關心的問到。
“除了身體虛弱些時日,不會有什麽後遺症的。還好你找我來的及時,再托一天,他不死也要一生病弱了。”玄寧對著盧俊禮說到。
“我給開了個方子,你讓人去買回來,每日服用兩次。一個月就能把他的身體補回來,記住,這一個月不要讓他飲酒,一開始吃著軟食,恢複幾天可以給他補一補,但不要太過油膩。肉食也要晚幾天,以免難以消化。”玄寧囑咐著說到。
妙玉在一旁認真的記著,可以看出來,她對張峰還是挺上心的。這對姻緣,差不了!
張峰此時早已昏睡了過去,玄寧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了問題後才走。盧俊禮讓妙玉照顧好張峰,自己則是起身相送。
出了門之後,玄寧對著盧俊禮說道:“你最好查一查是誰對他下的咒,我們這些人一般是不會隨意下咒害人的。馬道婆那樣的敗類終歸是少數,沒幾個像她那樣。
那人能對張峰下一次咒就會再下一次,不把問題解決,他終究還是會凶多吉少。”
“我知道了,謝過道長了,您的傷還沒完全養好就又勞煩您耗費心神。”盧俊禮道謝說到。
玄寧的傷還是上次和跛足道士跟賴頭和尚他們相鬥留下的,沒個幾年好不了。
“我無大礙,記住,如果你搞不定,那就先給他謀個官身。有官職在身,國師那邊自會護佑於他,對他下咒之人也會再三思量的。”玄寧給盧俊禮出著主意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