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書房內,薑武鳴陰著臉看著手裏的密奏。
錦衣衛指揮使單慕寒額頭上都是冷汗,就那麽現在書房中央不敢動彈。
“啪!”
薑武鳴把密奏摔在書桌上,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雖然沒有暴怒的摔東西,但單慕寒知道,陛下已經是怒極了。
這密奏是他的副手,錦衣衛同知曹嚴華奏報的,而曹嚴華就去調查“秦可卿”之死的。
雖然現場被人打掃的很幹淨,什麽也沒有留下,就連箭矢也被全部找到帶走。甚至是屍體都被放在一起燒了,查傷口都做不到。
但是,錦衣衛還是找到了線索。那是一塊衣服碎片,是焚燒過後的殘片。
就是在這塊殘片上他們找到了突破口。衣服殘片的邊緣上有著破洞,是弩矢留下來的。
而那弩矢頭部的形狀是驍騎營弩矢獨有的。為了以防萬一,曹嚴華還特意從軍部那裏要了一支驍騎營的弩矢。
兩相對此之下,曹嚴華才敢鎖定驍騎營身上。
曹嚴華把事情密奏給單慕寒後,單慕寒一點都沒敢耽誤,直接把密奏送了過來。
果然,皇帝陛下看完之後就怒火中燒了起來。單慕寒寧願皇帝陛下暴怒的在禦書房裏亂砸一通,這樣還能說明皇帝陛下的憤怒還沒有達到頂峰。
而如今這種讓人窒息般的沉默中,才是怒極之後的表現。
“你下去吧。”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薑武鳴才對這單慕寒說到。
單慕寒如臨大赦,躬身拱手著倒退出了禦書房。出了禦書房後,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單慕寒出去之後,薑武鳴把密奏遞給了角落裏的鐵麵,然後沉默的回到了書桌後坐了下來。
盞茶間的功夫後,鐵麵合上了密奏。他算是知道了薑武鳴為什麽會如今的這幅樣子了。
“啪!咣當!”
薑武鳴抄起書桌上的茶杯就摔在了房間內的燈架上了,燈架被砸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