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禮的到來讓鄧飛找到主心骨,也不和那些衙役爭論了直接對著盧俊禮叫屈。
“侯爺,我沒有殺人!他們冤枉我!這些天,我白天都是在街上,晚上回客棧就沒出去過,哪有時間去殺人啊!”
鄧飛的一句侯爺讓衙役們有些麻爪了。衙役們就怕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物。原本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也變得有些狗腿子樣了。
“這位爺,不知您是哪家貴人?”衙役投資陪著笑臉的對著盧俊禮說著。
“怎麽,想探我的底啊?我叫盧俊禮,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剛剛不是要砍我新收的護衛嘛,來吧,你砍一個讓我看看。我也讓你知道知道我敢不敢把你做成人彘。”盧俊禮冷笑著對那個領頭的衙役說到。
“侯爺,您說笑了,小的就是嚇唬嚇唬人而已。您請見諒,我們這行不嚇唬嚇唬人的話,是真的沒有辦法做事兒的。
既然鄧護衛能被您看中收為護衛,那肯定是中間有什麽誤會。我這就回去和縣令大人匯報一下,都是誤會,誤會。”那衙役頭子諂媚的說著。
這衙役也是心裏苦,他就是吹吹牛,裝裝比。結果撞到鋼板了。
那衙役頭子的話盧俊禮當然是聽懂了。無非就是不管是不是鄧飛殺得人,這事兒就這麽折過去了。
但盧俊禮是絕對不能同意這麽做的。要是就這麽折過去了,不管人是不是鄧飛殺的,盧俊禮都會變得很麻煩。以權謀私,還涉及到命案,盧俊禮可不會那麽蠢的自己給自己扣口大黑鍋。
盧俊禮瞥了一眼那個衙役頭子:“少說廢話!我家護衛沒殺人就是沒殺人,和你去一趟府衙又有什麽?用的著你折過去?!”
和那衙役說完後,盧俊禮又對鄧飛問道:“鄧飛,你和我說實話,你有沒有殺人?”
“侯爺,我真的沒有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