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鄧飛已經帶到,鄧飛的主家永寧侯也跟著來了。”
衙門大堂之上,邢三對著館陶縣令張侃匯報著。
“永寧侯?鄧飛是永寧侯的人?”張侃皺著眉頭問到。
“回大人,鄧飛是今天剛剛被永寧侯收為護衛的。今天我們去抓,找鄧飛的時候,永寧侯爺得知有案件找上鄧飛就跟著一起過來看看。路上他還當眾問了一下鄧飛命案發生的時候他在哪?有誰可以證明。還讓小的派人去把那些證人都找來。”邢三老實的回答著,還把這一路上盧俊禮都做了什麽匯報了一下。
邢三的話讓張侃的眉頭更加的緊皺了起來。這永寧侯顯然不是個安分的主啊!
“把他們請上堂來吧。”張侃吩咐著說到。
邢三領命而去。堂上的楊小黎此時神色有些緊張,不過轉眼間就又恢複成那個可憐兮兮的求青天大老爺做主的小民。而同樣在堂上的楊大黎的老婆劉氏則是慌張了起來。
“見過張大人,盧俊禮有禮了。聽聞我這新收的護衛鄧飛和命案牽扯上了,我就不請自來了,還請大人多多見諒。”
上的堂來,盧俊禮主動對著張侃拱了拱手說到。麵子給的很足,一點也沒有囂張跋扈的模樣。
“侯爺說笑了,本官相信,侯爺不是那種徇私枉法之人。侯爺能帶著鄧飛過來配合查案是再好不過了的。”張侃也是笑著拱了拱手說到。
不過,張侃雖然是笑著說的,盧俊禮還是能聽出張侃那話裏話外的擠兌之意。顯然,這張侃是以為自己要以勢壓人,所以才先用自己不會徇私枉法來堵自己的嘴。
“大人放心,俊禮絕對配合大人,不放過一個壞人,但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論耍嘴皮子盧俊禮就沒怕過誰。你那話堵我,那我也拿話堵你。你懷疑我是會徇私枉法是吧,那我就懷疑你冤假錯案。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