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侃現在有些苦惱。不擅長審案的他一向是把查案的事情交給典史來辦的。
前兩天,典史因父親去世回鄉守孝去了,新的典史他還沒有選好。
不說別的,張侃雖然隻是個縣令,但他還是很盡職責的。任命的佐官也都是真材實料的。尤其是掌管刑獄的典史,為的就是杜絕出現冤假錯案。
現在,出了命案,擅長處理政務搞民生的張侃對審案破案有些無從下手了。
“大人,不知我能否問楊小黎幾個問題?”盧俊禮對著張侃拱了拱手說到。
盧俊禮也是看出了張侃並不擅長審案,所以他也就有了幫他一把。
雖然他倆有些不對付,但盧俊禮還是不想因為張侃的原因弄出來冤假錯案。他有這個能力,他就不會吝嗇出手。
張侃沒有反對,他也是存了看看盧俊禮能問出些什麽事情。能問出來最好,問不出來他也沒啥損失。
得到了張侃的允許,盧俊禮對著楊小黎問道:“楊小黎,你說你是在賭館裏贏了錢所以才去找哥哥喝酒。那麽,你是什麽時候從賭館裏出來的。”
“回侯爺,小的是酉時出來的。”
“你和你哥哥家距離遠嗎?”
“不到一刻鍾就能到。”
“那你是從賭館裏出來就去找你哥哥吃酒去了嗎?”
“小的回家換了身衣服才去的。”
盧俊禮看著楊小黎的眼睛說道:“哦,是嗎?我可警告你哦,你不要說謊。你換沒換衣服,什麽時候去的你哥哥家都是能在賭館裏的人和街坊鄰居那裏問出來的。”
盧俊禮的話讓楊小黎有些緊張,以為盧俊禮發現了他話中的缺漏之處。
楊小黎小心翼翼的回道:“回侯爺,時間也可能是早了點,也可能晚了點,但前後不會差太多的時間。”
“你和你哥哥家不過一刻鍾的路程,就算你換衣服用了四刻鍾也不會那麽晚才到你哥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