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痛。”
早上,盧俊禮捂著腦袋的呻吟著。昨天喝酒喝的太多了,現在酒還沒能醒好。
“喝口茶。”
阿依慕扶起盧俊禮,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接過法麗德遞過來的茶喂著盧俊禮。
“呼~感覺好多了。又讓你這麽早就過來照顧我了。”盧俊禮笑著對阿依慕說到。
“沒什麽,不過,你昨晚和福金說的是認真的嗎?她可是哭了一晚了,我剛剛從她那過來,眼睛都腫的跟核桃似的了。”阿依慕有些不忍的說著。
“福金哭了?怎麽回事?我昨晚和她說了什麽嗎?”盧俊禮皺著眉頭說到。
“昨晚在回來的時候,你和福金說會想辦法盡量在不損害她的名節的情況下和她解除婚約。福金就哭了,還一直問你是不是不喜歡她,為什麽不接受她。你說你們倆在一起會讓她受到傷害,所以,為了不傷害她最好不要在一起。李福金問你為什麽,你就不肯說了。”
聽了阿依慕的話,盧俊禮又是頭疼了起來。看來,昨晚喝多之後,自己把心底裏的想法和李福金說了。
看著盧俊禮有些發呆,阿依慕又開口說著:“俊禮哥,福金哭了一晚,看的出來她很傷心。”
阿依慕和李福金住在一個院子,房間隔的不遠,什麽情況她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阿依慕雖然不喜歡和人分享妻子的地位,但她也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
阿依慕能感覺出來,盧俊禮還蠻喜歡李福金的。看看昨晚的蔡曼婷就知道了。
蔡曼婷也漂亮,但盧俊禮說扇她就扇她,但對李福金就不一樣了。李福金一直都在纏著他,可他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重話。
阿依慕也不反對盧俊禮三妻四妾的,到時候盧俊禮從外麵找小妾回來,還不如讓李福金嫁進來。
最少,李福金已經和她組成“反對壞女人進家門戰線”了。而且,李福金的脾性也很合她脾氣,不是個和她惹是生非的潑辣女人,性子柔順,為人也不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