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中。
藥師腳上的弩箭被簡單粗暴地拔了出來,並隨意地包裹了一塊白布。
“你你們要帶我幹什麽去?”藥師瞪著眼睛說道,他全身被縛,根本無半分逃走的可能。
“因為你,蔡州死了那麽多無辜百姓,你應該為他們償命!”蕭子傑麵色冰冷地說道,若不是為了取證,他現在都想劈了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
聽到此話,藥師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恐。
他意識到自己與高麗大相樸昌素的談話全都被竊聽了。
此事,無論是讓大周皇帝知曉,還是讓高麗國主知道,他都活不成了。
“不不,你們不能將我帶走,不然我就派人立即殺了你們小皇帝的女兒!”藥師高喊道。
陛下的女兒?
孔澤和蕭子傑都有一些迷惘。
“你胡扯什麽呢,我們陛下的龍種還未出生,哪裏來的女兒!”蕭子傑踢了他一腳說道。
“你們可記得長鄲城聽雨軒的行首關雎兒,你們那個小皇帝在去年十二月曾與關雎兒一夜春風,然後關雎兒便消失了,而她在那時懷下了你們陛下的龍種,現在他的女兒已經近兩個月了,而她們母女的下落,隻有我知道!”藥師抬著腦袋說道。
孔澤和蕭子傑互視了一眼,然後朝著屋內走去。
關於行首關雎兒和趙岩的事情,他們也是知曉一些皮毛的。
但二人到底是否有更加親密的舉動,他們卻完全不知情。
“孔澤,你說關雎兒真懷了陛下的龍種嗎?”
蕭子傑胸膛一挺,道:“這這我哪知道,什麽事情發生在咱們陛下身上我覺得都有可能。”
“那目前該怎麽辦?”
“咱們暫且就把藥師所言當真吧,先找個地方將其軟禁起來,不帶回大周,然後一邊向陛下飛鴿傳書確定事情的真實性,一邊尋找關雎兒。隻要咱不殺掉藥師,關雎兒的安全便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