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長鄲城皇宮。
趙岩剛從陸念薇的寢宮回到了垂拱殿。
據太醫講,陸念薇的臨產日也就在這兩日了,最多不會超過三日。
趙岩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為人父了,心情自然激動。
在他眼裏,生男生女一樣好,但是張太後和眾大臣都盼望著能生出一個龍子,因為隻有這樣,大周的江山才能更加穩固。
就在這時,喜子快步走了過來。
其手裏拿著一個纏著黃色布條,如同手指粗細,長約兩寸的小竹筒。
黃色布條,代表著事情緊急,意味著隻有趙岩才能夠打開查看。
趙岩不由得一愣,纏著黃色布條的飛鴿傳書,總是意味著各種意外和麻煩。
當即,趙岩接過竹筒,打開了紙條。
他定睛一看,不由得陷入深思之中。
紙條是孔澤和蕭子傑傳過來的,上麵講,已抓獲造成蔡州水患的凶手,而後者說,他抓住了曾經聽雨軒的行首關雎兒,並且關雎兒有一個兩個月的女嬰,凶手聲稱女嬰乃是趙岩的骨肉。
趙岩坐在龍椅上,認真地回憶起來。
去年十二月,他確實與關雎兒有了肌膚之親,而按照這個時間兒來算,那個女嬰極有可能是他的骨血。
“唉,這都叫什麽事兒啊!”趙岩長歎一口氣。
去年,關雎兒在與他一夜之歡後,便離開了長鄲,趙岩一直都在尋找,希望能給她一個名分兒,哪曾想後者竟然又回到了高麗。
不過,他也慶幸,辛虧生的不是一個男娃。
不然,大周皇長子乃是一個行首在高麗產下的,朝廷百官的奏折定然能堆滿垂拱殿。
趙岩想了想,便開始回信。
蔡州水患的大仇不可不報,但關雎兒母女,他定然也是要救下的。
翌日,近午時。
日照當空,陽光甚是燦爛。
大周皇宮,大慶殿前。
百官齊聚,一個個交頭接耳,緊張而興奮閑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