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樓?”
李滾微微一陣錯愕,說,“我近來遊曆四方,常聽人提及翠柳樓的新戲,稱為京戲,新穎奇特,故事細膩婉轉。很多地方的青樓、酒館也都有京戲表演,都稱傳自翠柳樓。對這京師新戲的形式和故事,實在佩服不已。沒想到王捕快竟然是翠柳樓的老板,想不到……想不到……”
“有什麽想不到的,京城裏誰不佩服老王和咱們翠柳樓。”
有同僚道,“咱們翠柳樓,自打王川入住,革新新戲以來,每日座無虛席,引得青龍河兩岸紛紛效仿,不知多火爆了。”
李滾道:“翠柳樓京師新戲,鄙人仰慕已久,早就計劃著尋著機會,去京城一看。如今能有機會,而且還能參與其中,自然是求之不得。王捕快,我願前往。”
叮,收獲正牌編劇和主持人旁白一枚。
話才說完,王川還沒有所反應,冷夏卻蹦了起來。西涼狗王一躍到了李滾麵前,冷著臉瞪視李滾。西涼狗王仿佛是個帶頭大哥,帶頭大哥一動,手下群狗跟著瞪起眼來,紛紛呲牙對著李滾,嚇人得很。眾人都不由有些發毛,西涼狗王的惡狗大軍,實在可怕。
“過年。”
冷夏說道。
眾人恍然大悟,感情這西涼狗王要求李滾留下陪他過年呢,年還未過,西涼狗王怎麽願意叫李滾離開?
佘薇眸中發光,這位放飛了自我的夜踹寡婦門女俠已經學會了從身邊的生活中發現基情,從基情的細節裏發現樂趣。眼中有基情,一言一行,一斟一酌,都是像緣一樣妙不可言。
李滾道:“放心,小子。我說了來山陰與你過年,自然不會食言。等過罷了年,我再去京城。”
冷夏點點頭,這才稍微放心。西涼狗王氣勢一弱,身後群狗也跟著不再呲牙,眾人終於鬆了口氣。但冷夏還是悶悶不樂,李滾一來,而今山陰廢城多少年來第一次出現這麽多人,想到過後這裏就要人跡空空,過罷了年,又會隻剩下他一個人,冷夏就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