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六扇門眾人、西涼軍、冷夏、李滾、佘薇,所有人都收拾好了行李,離開山陰舊城,翻越乘涼山,出了西涼地界。這一下有了西涼軍,又有西涼狗王冷夏、一字門佘薇兩個高手隨行,一行人周圍群狗護衛,安全係數呈指數倍上升。
然而即便再多的看守護衛,也無法讓刁不名獲得安全感。在山陰舊城裏,六扇門眾捕快們給刁不名打造了全新的囚籠,血雕老漢刁不名出奇的配合,自覺地鑽了進去。一路上這個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凶手,如今仿佛驚弓之鳥,不知道害怕的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
“你潛入西涼城,是不是也是因為被人追了?”
翻到乘涼山最高處時,王川隨口問道。乘涼山頂不算太高,但畢竟也是山頂,視野開闊,遠處山下一覽無餘。王川把目之所及全部攬入視野,沒有發現一個可疑人影。對於能把血雕老漢刁不名嚇回來的神秘人物,王川更是好奇,好奇之餘,自然不滿戒備和警惕。
刁不名聽到有人和他說話,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抬起頭來尋聲看,看了一眼王川,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到囚籠後麵。
囚籠占用了囚車前麵大部分的位置,而後麵一小部分,蓋著一張麻布,那麻布被繩子勒著,固定在囚車上,勾勒出一個人形,下麵蓋著的,正是普祥真人的屍體。
“這道士是怎麽死的?”
刁不名沒有回答王川的問題,而是問道。
王川被刁不名的反應吸引了注意力。他感覺到刁不名看向麻布覆蓋的屍體時,神情有一點詭異。而刁不名開口說話,雖然是問他問題,但那語氣裏,卻沒有一丁點的求知欲。血雕老漢仿佛隻是隨口一問,亦或者說,是心中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問王川一聲,隻是想要映證自己所想是不是對的。
“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