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突擊,給我宰了劉瑾,本將親自給他請功。”何兵那瘋狂的笑聲讓第十七都的士兵猶如發了瘋一般衝了上去,竟是絲毫不顧及自身陣型在衝擊的時候已經變得亂哄哄的。幾乎所有的將士全都依靠著衣甲的眼色邊辨別敵我。無數的底層將領此起彼伏的呼喝讓各部將士就近組成一個個進攻的箭頭,衝鋒向前,硬生生的將劉瑾的出逃之路給堵得嚴嚴實實。
“十七都的速度怎麽這麽快?”陸明正在中軍指揮各部逼迫劉瑾出逃,從而將對方的隊形擊潰。結果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淮南軍的號角居然在戰場之外出現了,而且劉瑾的亂兵也不斷的開始往回退,似乎前麵碰到了阻礙一般。
“讓陸盛率領本部,給我殺上去,斬了劉瑾。”陸明眼珠子一轉迅速改變部署,讓人上前去找陸盛傳令的同時,傳訊李天成放棄攔截安州和申州兵馬,和陸盛合兵一處,先斬殺劉瑾,斷絕聯軍的中軍希望。如此一來雖然陸明和何兵沒有來得及溝通,但是卻不約而同的將目標放在了劉瑾和他的中軍上麵,三個都近兩萬人在在戰場之上逐漸形成了兩個爭鋒相對的箭頭,朝著劉瑾的將旗步步推進。
亂戰之中淮南軍的小隊戰法逐漸發揮出了自己超越尋常的威力,三人一組不斷上前,長槍手和刀盾手攻防兼備,弓箭手則在戰場之上就近尋找組合,一支支冷箭不斷的為前方的廝殺提供遠程支援,為無數的攻擊戰隊開辟道路清除障礙。如此層層推進之下,猶如鈍刀子割肉一般,一點一點的將劉瑾身邊的兵馬全部擊殺。再加上陸盛和李天成兩部的精銳匯合之後,其攻擊的勢頭在數量龐大的兵馬馳援之下銳不可當,劉瑾的沔州兵馬根本就沒有一合之敵。漸漸地不論是何兵還是李天成和陸盛都靠近了劉瑾的中軍,將他最後的屏障都納入到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內,李天成更是親自持弓,箭飛如雨,將劉瑾身邊的將領逐個點殺,讓其中軍變得更加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