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軍已經準備妥當,還請主公隨末將前往中軍督戰。”中和二年七月初五一早,盛唐城下廬州軍全軍出動,在城外擺開陣勢,戰鼓隆隆,不斷的號令鑼鼓在通知所有兵將隨著中軍大纛各就各位。廬州軍光是看這陣勢陣型就比對麵亂哄哄的壽州軍要好上不少。劉威更是帶著李神福的一眾將領甲胄齊全來到楊行湣麵前,拱手行禮。
“嗯,很好。都統但請行令便是。”楊行湣也是戎裝森森,看起來威武不凡,上了戰馬之後跟在他身邊來到中軍。
“神福,你為前鋒,打頭陣。田覠、安仁義為左右翼,各部隨中軍號令行事,不得有誤。”劉威頭一次指揮三萬大軍陣戰,他也是心潮澎湃,在各部各就各位之後,右手一揮,中軍戰鼓聲變得更加急促,李神福的本部兵馬開始整齊劃一的前出。
李神福的手下是廬州軍裝備最好的戰隊,各部甲胄齊全,前麵還有千餘頂大盾,後麵弓弩手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彎弓搭箭,準備妥當。
廬州至少做到了陣型嚴整,而王播那邊的壽州軍卻沒有多少陣型布置,反而在廬州軍率先發起衝擊之後,伴隨著中軍傳來的戰鼓聲一擁而上,隻是在各自將領之下擺成了一個寬大的正麵,中間向內彎曲,兩翼前伸的詭異陣型。看得出來,王播也知道比拚陣戰不是劉威的對手,索性將自己手下兵將凶悍的勁頭發揮到極致,配備在最前麵的都是清一色牛高馬大的將士,各個手持重兵器,邊狂奔邊發出雜亂無章的呼和聲。
“劉威,你這是準備讓神福衝殺進去,然後兩翼包抄,中間突破嗎?”楊行湣在李神福和壽州軍接戰之後就看明白劉威的部署了,點點頭笑道:“你倒是將王播的戰法摸得一清二楚。”
“神福勇猛絕倫,自從上次在揚州一戰之後就一直潛心鑽研,他的本部人馬在我廬州軍中的戰力是最強的,又配備了最好的甲胄,伴隨弓弩手作戰,自可能頂住壽州軍的衝擊。”劉威一邊和楊行湣說話一邊不斷揮手,中軍附近的弓箭手也不斷前移,在李神福頂住了對方的第一波衝擊之後,萬箭齊發,利用箭雨不斷為前軍打通障礙,將王播布置在最前麵的最強戰力快速消耗掉。而李神福最開始的配備也在貼身肉搏當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那無數的大盾牌順利的完成了抵擋壽州軍的衝擊,將對方那凶悍的個人戰力降到了最低。雖然這布置在最前麵的盾牌手在稍後不久就被對方尋到空隙,紛紛擊殺。但是擋住了對方的衝擊之後李神福的戰隊卻已經開始發威,一排排的長槍手長槍突刺,明晃晃的槍尖每一次刺出都掀起了無邊的腥風血雨,猶如一個個刺蝟一般滾滾向前,不斷碾壓對方的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