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那衙役低聲道,轉身便要離去,忽聽另一道聲音傳來:“站住!”
單虎轉身一看,見說話之人是單龍,他大咧咧道:“大哥,這人是來送茶的。”
單龍瞪了他一眼,道:“幸虧我過來看了一眼,不然便讓你壞了大事!”
單虎摸著腦袋,不明所以。
“我問你,陸相公喝了你送的茶沒有?”單龍沉聲問道。
“沒有,我敲門時沒人開門。”衙役戰戰兢兢道。
單龍追問道:“送的茶裏是不是有毒!”
那衙役臉色蒼白,不敢說話。
什麽?茶裏有毒?單虎一個箭步過去將他拎起,擲於地上,怒道:“臭小子,敢騙我,看我踩不死你!”
那衙役連聲求饒道:“好漢饒命,我沒騙您啊!”
“你送的茶有毒,為何不說?隱瞞便是騙人!”單虎振振有詞道,說著腳下用力,就要了結他性命。
忽然他身子一輕,卻是被人拎住後領提起來了,他不用猜也知是單龍,頭也不回道:“大哥,你這是幹嘛,快讓我踩死他!”
單龍沉聲道:“這幾天跟著陸大人決不可胡亂殺人,不然小姐定不饒你。”
聽他搬出小姐,單虎嚷道:“好了,我知道了,放我下來吧!”
單龍鬆開手,將衙役拎起,囑咐道:“我去將他綁起來,明天再交陸相公處置,你去把垂花門關起來,別再讓人進內宅了!”
垂花門是內院與外院之間的隔門,因內院一般住著女眷,所以便設了這樣一道門,將其隔開。
單虎嘟囔道:“知道了,囉哩囉嗦的。”
……
翌日,陸原悠悠醒轉,隻覺精氣神足,神清氣爽。
他是縣令,也不會有人來催他去工作,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腰,他披了件外套,向陸雨瞳房間行去。
行至小女孩房間,房內卻是空的,被子折得整齊,看來她已經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