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一步步踏上樓梯,就在門口忙碌的小二卻好像沒有看見他一樣,任由他這麽上了樓。
二樓的某間房間裏,三道身影坐在小桌子上,一道是鏡玄山的那名黑衣人,另外兩道則是在繡春樓出現過的肌肉男以及黑裙女子,在肌肉男身後還站著一個和在繡春樓時樣貌差不多的傀儡,此時房間裏氣氛很凝重。
“太子可沒有說夫子會出現。”
黑裙女子黑紗遮麵,聲音清冷,黑衣人說道:“此事誰也料想不到,陳夫子居然能跨越千裏之遙抵達此處,隻是料想陳夫子也不會久留,你們夜幕既已接單,任務還是需要完成才對。”
“任務自然要完成,但你們也需要補償我們夜幕的損失,另外如今我們要考慮的應該是盡快離開鎮北城。”
“你們夜幕便是如此行事?任務還沒完成便要走,莫非你們以為陳夫子能找到我們不成?”黑衣人陰沉的說道,上次他刺殺陳銘後陳銘也沒有找到他,所以他認為陳銘應該是不擅長追蹤。
黑衣女子還沒說話,房間外忽然響起一道帶著輕笑的聲音:“為什麽不能?”
房間裏的人都豁然轉頭看向房門,也就是這時房門被推開,一道穿著白袍的身影臉上帶著淡笑推門而入。
三人臉色大變,肌肉男豁然起身,身後的傀儡徑直衝向陳銘,他也起身,從身後抽出背著的長刀,黑衣女子沒有動,甚至還給自己倒起了茶,黑衣人身影變的虛幻。
陳銘笑了笑,那傀儡手中的鋸齒在靠近陳銘的瞬間就倒飛而出,倒飛的傀儡還撞在了肌肉男身上,兩人齊齊倒地,而黑衣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你不逃?”陳銘饒有興致的看向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冷淡說道:“你既然來了,我們逃的了嗎?”
“為什麽不能,那個穿黑衣服的不就逃了?”
“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