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說夫子會去哪?”
鎮北城將軍府,武秦明跟王虎穿著鎧甲走了進來,王虎摸著腦袋疑惑,武秦明皺眉沉思,他想的是陳銘走時說的話,處理鏡玄山的人?鏡玄山的人為什麽會針對他?
他心裏隱隱有一個念頭,但卻不敢肯定,因此心情沉重,此時聽到王虎的話,他正想說話,卻看見正坐在正廳裏喝酒的陳銘,頓時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上前兩步拱手行禮道:“夫子。”
王虎脖子一縮,也跟著行禮,隻感覺這人真是不能念叨,還好沒有說夫子壞話。
“恩。”陳銘點了點頭,伸手指了一下還躺在他腳邊的黑衣人說道:“你看看認不認識?”
武秦明點點頭,上前拉開黑衣人的蒙麵巾,隻見是一名留著山羊胡的小老頭,他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弟子從未見過此人。”
“恩,也正常,太子派來的,鏡玄山的人。”陳銘隨意的說道,武秦明拿著麵巾的手一抖,繼而握緊,小老頭緊閉著的眼眼皮也顫抖了一下,此時他有些萬念俱灰,但還是強撐著睜開眼,說道:“老夫不是鏡玄山之人,也不認識什麽太子,夫子說話可要講究證據。”
“證據?你覺得我的話會有人質疑?”陳銘似笑非笑,小老頭無話可說。
確實,陳銘的話上到武黎,下到黎民百姓,沒有人會懷疑,他顫抖了幾下後還是咬著牙說道:“此事是老夫一人所為,其餘參與之人皆為夜幕殺手,跟鏡玄山無關!”
陳銘點點頭,說道:“這個我相信。”
說完,他起身對武秦明說道:“他交給你了,怎麽處理你看著辦。”
武秦明神色複雜的拱手行禮道:“謝夫子。”
他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接受這個事情,雖然跟太子是在爭奪王位,但他從來沒想過要殺武烈,更沒想到武烈居然會用挑動蠻族怒火的方式來殺掉他。